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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1 小资女人 前几天,和同学吃饭庆祝生日。饭后的惯例是喝咖啡,starbucks和真锅这两个选择都遭到同一人的反对,原因是他们的cheap quality。 在她提出这样的论调后,被我们一干人等立刻划分至“小资女人”--这个现在有些贬义的名词。大概是不能适应她一下背离“劳动人民”路线,走上了“资本主义道路”,也不明白她怎么一下就成了这样呢。
什么是小资女人?这个名词和几乎一直和白领女人划着等号,也许是因为作为小资,一定的经济基础是少不了的。有点钱,有点经历,有点格调,再有点什么,就拼凑出一个小资女人的百分之八十,其他那百分之二十是什么并不重要,就像18k的黄金,不论纯与不纯,别人看来知道是黄金就足够了。
更确切地说,小资女人在乎的是生活方式,她们总会强调着些有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细节。
说到细节就不能不提到咖啡,这似乎成了小资的一个类标志。咖啡的烘焙程度,咖啡的研磨方法,咖啡的花式,咖啡的温度。也许正是因为她从事的是和咖啡有关的行业,让她突然间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资。
还有就是看的书和电影,从张爱玲、米兰昆德、几米拉到《蓝》、《洛丽塔》、《重庆森林》,她们喜欢的作品也和她们对食物,对咖啡的态度类似,就是细节。此外,语言中夹杂外语也算种标志吧,“date”、“assignment”、“ performance”这些常常出现在工作中的词汇同样泛滥在生活中。
至于穿什么,用什么,那完全取决于收入,小资也有不同的level的(呵呵,我也用英语了)。
不过正像我说的,小资不过是种生活态度,有时不要太过执著于此啊。
P.S. 虽然一直把自己归为办公室里的民工,但我明白自己的行为绝对是被划入小资一列的。即使小资的含量很低,不过是就是了。
所谓的“仪式”情结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?如果是在工作日的话,今天签字边加注的日期就是一排杠杠。
每当这样的日期出现,我总会觉得要做些什么,看看自己近日来颇多的space文,就决定再来一篇权当一种纪念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有了这样一个习惯,每当有重大事情发生,我总会跑到浴室好好地洗个澡。
面试前,我会告诉自己要放松;遇到不开心的事,我会把浴室清理得很干净,然后再泡个澡(从我整理的频率来看,碰上真正闹心的事情还不算多,大部分属于吃顿饭,骂骂人就能解决的);碰上休假,我更是会一早就冲个澡,然后悠闲地上街吃早点。因为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,被淡淡的香味所包围的时候,我会有种很幸福的感觉(没办法,有时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)。
后来很多类似的习惯都冒了出来,每到月底会去禾禄吃一次,不仅因为那天十三元的寿司打对折,更是想提醒自己又过了一个月。月初会去吃贝尔多爸爸的抹茶泡芙,那是只有每月上旬才有的卖的。如果遇上考试,不管结果如何,都会好好犒劳自己一番,毕竟每次自己都努力过了。 很多很多,慢慢地习惯变成了一种只有我才明白的仪式。
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样那样的仪式来寄托些什么,因为人都是寂寞的动物呢。 November 08 信息时代吃过饭,意犹未尽的同学们决定去喝咖啡,个人认为这也算是惯例了吧。
由于天气转凉,露台较为宽敞的星巴克遭到了大部分人的遗弃,转为室内型的真锅。当然期间也遭到蛋同学的反对,以及菜同学cheap quality的意见,但秉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,大家还是齐齐向真锅行进。
点妥饮料,大家便开始了最普及的活动 — 聊天。 起先为了对蛋同学进行流行知识扫盲,我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名表、名牌服饰、化妆品等等。 似乎是由于我的一张赫本的手机壁纸引发了大家对发图片的热情。顷刻间,大家都在互相搜寻彼此的手机,之后便发起了传送比图片更大的MP3热潮。 “你有什么歌?” “千里之外。” “电视里天天放,算了。” “谁有死了都要爱?” “我有,不过要一个个发了。” “给我,我能群发的。” “诶,我们俩同时放这首歌吧。” 这首本来就略显粗暴的歌在café中演绎着显得格外响亮。 “等等,我们四个一起放。” “一、二、三。” 四个手机喇叭的作用,自然造成了比原先响一倍的效果,之前是响亮的话,现在就是喧闹了,因为按键的先后,这首歌正以两声部播放着。 “我不认识你们了。”由于手机既无扩展设备,又非支持蓝牙而坐在一边的小菜发话了。
呵呵,先进的科技倒真的为生活增添不少乐趣的说。 November 07 Angel Again“那门里面有很神奇的东西。” “真的吗?”我看着哥哥,再看了看那扇巨大又笨重的黑色铁门,哥哥真的很厉害,总是知道些特别的事情。 “真的。所以它才一直关着,不是会随便打开的。”哥哥一脸神秘地对我说。 我回头盯着大门看了很久。里面会有什么呢,因为这是唯一哥哥不肯对我说的,会是天使吗,就是那些很可爱长翅膀的孩子。 “柯恪,一一。”妈妈在前面叫我们的名字。
“妈妈,我什么时候能回学校去?”这里的小朋友们都和我一样,总是躺在床上,很没劲的。 妈妈在一边整理着床头柜上的药瓶,有很多都已经空了呢,“你要是听医生的话,下个星期应该就能回去了。” “我一直都很乖的。”这是没办法的事,每天有很多时间被根管子连着,哪有可能不乖呢。 只是不知道哪天又会回来这里呢。 不过,我转过头看看左边床的宁,他更惨,输液的时间是全病房最久的,每天他都要比我多吊一瓶叫不上名字的黄色液体,和一瓶盐水。而且听说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。 “你没事了吧。”我趴在隔壁床边看着不久前才结束输液的宁。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,并没有说什么。 “我昨晚听到你说梦话哦。”玩着他的枕头边,我说道。 “和你无关,你下周不是就能出院了。” “什么嘛,我是关心你,这和我要出院有什么关系。”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,我早就拧他脸了。对了,我也是病人,是不是就可以拧了呢。 “你们人人在这里住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了。”说着他背过身去,之后又说了些让人听不清楚的话。 他口气中的不满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了。我撅着嘴回到了自己的床。 不过住院的寂寞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,特别是自己迟迟不能出院,看着同房间的其他病友都能回家的痛苦,宁这样的经验应该已经很多了。 “妈妈,我怎么样才能继续住院。”我这样问妈妈。 母亲一脸的疑惑,“你不是一直很想回家的吗?” “现在不想了。”我侧着头趴在床上,看着隔壁宁的背影。 “过两天你肯定又会吵着要回去了。”妈妈十分笃定地说。 我笑笑。
晚上的病房不同于白天,大人们纷纷的进入让这里少了份自由,这里也开始变得吵闹起来。 索性的是我还有个哥哥,所以父母亲不会常常来陪夜,倒是乐得自在。宁的父母则是因为工作关系,难得会陪过夜的。 过道的那头开水房的旁边,拉开道有些破旧的门,可以看到个不小的阳台,从那里可以舒舒服服地俯视医院边的一个小公园,这是我在上次住院时发现的,现在我每天都会来这儿对着楼下发呆。仔细想想,我应该是羡慕能在下面自由活动的小朋友吧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宁把身体整个架在栏杆上,悠悠地望着楼下,“看风景。” 看你个头。我暗暗骂到,是我哥哥的话,早就一拳打过去了,“过去点,你那边很空啊。” 宁往左边移了些,“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呢?” 是说给我听的吗?但想到白天他的态度,我不太愿意接他的话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憋不住呢,“你住了多久了?” “很久了。以前也就是住一两个星期就回家了。” “你生的是什么病呢?” 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是和心脏有关的。” 对于身体上的痛苦,时间长了就会习惯,可是那种对健康的渴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,他的眼睛似乎在透露这样的信息。 “是啊,总是没办法习惯这里呢,虽然每年都要来。”我把双手并拼命向外伸去,那棵树的枝叶每年都在往这边靠拢,可是我仍然够不到。 宁很轻松地便拉到了叶子,“你这样很危险的。” “你的手好长。”我感叹道,在同龄人中我的身高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,大概是一直躺在床上的关系,我几乎没有和这位邻居并排站过,从来不知道他竟然很高呢。 “这好像是我们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谈话。” “是你一直不回答的。” 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宁淡淡地说着。 “好啊,”身体里的不安因子跳动着,我极爽快地答应,“我倒是有个好地方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天使的住所?” 不出所料,面前这个被扇巨大的铁门封闭处引起宁的好奇,也许人对被锁的东西都会有一种想探知究竟的冲动,那是与生俱来的吧。 “住在这里太招摇了吧。”宁接着说道。 “这就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”我伸出双手试图去帮宁推门,“始终没法打开呢。” “噢,可是它开着啊。”宁有些好笑地看着我。 他的手所触及的地方,已然有道明显的门缝。 “真的是一直锁着的。”门缝在我的继续用力下,开始越来越大。 “你进去吗?”我回头问到。 宁笑笑,拉着我往里走去。 里面的建筑和我家附近的好像啊,那种暗红色的砖头让我充满了亲切感。原来天使竟然住和我相似的房子呢。我开心地笑着。 “笑什么?” “你觉得天使会长什么样子,会和书上一样吗?” 我停在正门前,抬头向上,“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?” “你的问题很多哦。”宁踩上一级台阶后,也停住了脚步。 我顺势跳上台阶,一下子蹿到了宁的前面,“一直是这样的,哥哥也总嫌我话多。还好我还有生病时能让他清静清静,大概这就是老天爷让我生病的原因吧。” “那为什么让我生病呢?”一说到病,宁的表情就会变得凝重起来。 “因为能让你遇见我。”我开开心心地笑着,“好带你看天使。” “你为什么总认为能看到天使?” “因为门上有十字标记。” “你看的书还真多。” “彼此彼此,因为。。。。。。不去学校有很多时间。”“因为不去学校有很多时间。”宁说出的答案和我的惊人的相似。 “这是另一个会让我生病的理由吧。” “那我也找到了一个我会生病的理由,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看自己想看的书。可是最近视力变差了,又减少了我的读书时间。” “那是想让你明白读书在你心中的重要性吧,视力多差,你还会是继续的吧。”我怎么总在说大道理,难怪别人叫我老头。 “啊。” “啊什么?” 我顺着宁的眼神,转过身瞧去,背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。 一个全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,可以发现他的长相和我们不太一样,无论是那种白净的肤色,还是深刻的轮廓,以及眼睛的颜色,和书上的外国人一样,蓝蓝的,很漂亮。不过天使的头发倒是黑色的。 “你们是?” “来看你的,天使。”原来天使的左眼下有条长长的伤疤,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泪痕呢。 “看我?”他一脸的茫然,“不过这里应该不是能随便进来的,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 果然呢,平时都锁着的,这就叫注定的吧,我笑笑,“门开着。” “Kino又没关门。”他看看屋子里面,“这里不太。。。。。。,要麻烦你们出去了行吗?” 我和宁互看了一眼,才不情愿地吐出这个音节,“噢。”真想看看屋子里面。 天使跟着我们向门口走去,他扶着门框,想了想,“以后不要随便跑出医院了,上帝保佑你们。” 门就这样轻轻,慢慢地在我们面前合上了。 “我说是天使吧。”我得意地笑着。 “也许吧。”到头来宁仍旧保留意见。 今天的天很蓝啊。
自从那次住院后,我没有再在医院长住过。后来也有几次复发,但随着年龄的增加变得不那么频繁起来,直到十七岁,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痊愈了。 而宁则在十三岁那年接受了当时新创的手术,痊愈的比我更早,真是让人气愤呢。 正因为如此,我常常会想,真的是天使在保佑我们呢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这篇文章是在我今年最低落的时候写的,也许是想告诉自己一些有关希望的东西吧,毕竟很多是能真正看透,只有靠自己。
November 06 灵异事件之“白衣女鬼”某日,似乎是和同学一起打牌。 时值半夜,大家尽兴后便各自回家。
看了眼熟睡中的门卫,我继续往家的方向行进。 很轻的哭声,我以为听错了。就在绕过辆面包车的一刹那,我知道自己根本没听错,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车后,低着头,黑色的头发垂在胸前。我想当时自己肯定被吓到了,但是一没大叫,二没逃跑,只是很冷静地看下她的下半身,据说鬼是没脚的。微弱的光线仍能让我清楚地看到面前这位靠两只脚站立的活人。 呵呵,我背着包向家走去。
告诉别人这个故事后,我总是会被问,要是对方没有脚是鬼,怎么办? 老实说,我从没想过,没办法神经就是这么大条呢。 November 02 离开以前=========华丽的分割线=========== 本来只想发部分群的,但是后来才发现有太多的人要说再见,也算顺便通知大家可以把我从固定群中删除了。 对于认识或不认识我的同事们,你都有如下三个选择: A. 继续 (continue) B. 忽略 ( ignore ) C. 删除 ( delete ) ==========停顿的分割线=========== = = = = = = = 一年两个月,算起来也就大约四百二十天,去除双休日、国定假日、休假的话就只剩下不到三百六十天,而对于这个在不停扩张的银行来说,我和很多人认识平均下来恐怕只有两百天左右吧。有些同事更是只见其名,只闻其声,连面都没有见过,说认识也有些牵强。 就算如此,我还是感谢大家在以往日子里的帮助,以及对我的耐心,尤其是那些离我最近,有两句话是一定要说的, “谢谢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最后,不太想用个简单的再见就结束这一切,虽然喜欢用母语来表达,但以下这句话实在无法翻译出来。 “ We stand alone together.”送给那些曾和我共同在文件堆下努力过的同志们。 本来的告别信写的颇为慷慨,谁知到头来却被自己改成了这么段文字。大家保重吧。 欢迎来电咨询工作,非工作事宜: 工作事宜包括:国内外汇款、SWIFT、国际收支、外汇买卖清算、大额支付系统、小额支付系统、打码机器操作保养,等等。(注,都是来荷银之前学会的。) 非工作事宜包括:漫画、动画、电子产品、电影、棋类、牌类、球类、语言培训等等。 = = = = = 断断续续的分割线 = = = = = 王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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