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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31 Never say goodbye最近难得的把Space上的歌换成了韩语歌,解释为应景,其实是实在找不到适合的歌曲链接,便只能靠歌名来应个景。
对于换工作的一切都变得很习惯了,那些本来也懒于应付的,之后就更不会去敷衍,所以会玩在一起的依旧会玩在一起,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。 难过只是瞬间的,否则怎么对得起骗了我这么多汗水、泪水、还有呕吐物的工作(而且每次都有人遭殃,被放鸽子的,被我吐的,被我吓到的)。
P.S. 从我这么勤快更新Space就知道,又处于换工作的蜜月期,所以让蜜月期来得更长更猛烈些吧。I don't care. March 27 是时候了昨天是在星展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发完Farewell Letter后,也算正式地对这份工作做了个了结,一份牵绊了我16个月的工作。 说起来这份工作给了我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, 女儿说,“BABA。”其实很怕她这么说,总觉得背后隐藏很多杀机。 田妞说,“你找抽是不是?”“信不信,我飞你?” 君频繁摇手,说,“哈差,哈差。”然后做魔女状。 大包诡异的笑容,然后说,“I don’t care,周末让你休假。” 炜叔坐在那里猛抬眉毛,说,“Coffee mate.”“You said it.”“我们是商务人士。” 韩叔露出纯真(小白)的笑容,说,“郭大王溜溜球。” Emma虽然没什么口头禅,但是听到《One Piece》时的反应,还是很好玩的。 中年男子总是副没睡醒的样子。 所以比起这些,回想那段有些痛苦的工作本质,都觉得是那么微不足道。
早晨醒来,看看钟,已经是上班时间了。 以为眼泪早在递交辞呈的当天便结束了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P.S. 以下是我的Farewell letter
同志们,
不喜欢用工作语言的英语,因为貌似没有办法彻底表达清楚。
近16个月的时间,加上加班的时间,那么大家待在一起的时间真的颇为可观了。始终觉得在这里的工作是悲壮的,背景音乐应该配上《国际歌》,可是没想到就在快解放的时候,我。。。。。。
该说的不该说的,平时都在不停地说,但是有两句话,每次离职的时候都会说,因为很多的时候工作中都会忘记,就是, “谢谢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当然更多的更多也不是这些字所能表达的。
总之,谢谢过往的一切。 March 23 那年春天静静的海 -- 途中最初想去Perhentians完全是受别人的蛊惑,因为自从学会游泳后,还未曾在海洋里徜徉。 蓝蓝的天配着蓝蓝的海,光是想想就会觉得超级爽。
可是去Perhentians的路途就绝对没有这么爽了。 交通选择的是火车,动荡的车厢,动荡的上铺,以及那独特马来西亚口音的报站都让我们有些发怵,下铺的孩子们则更是精力过人,不停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,发出啪嗒啪嗒声。 当然这些都赶不上那严重的误点让我们感到头痛,本来预计到达时间为上午8点多,可是11点的时候,我们和目的站仍有两个站的距离。 因为怕丢,熟记下的马来地名这下倒是有用了,在确认过后,得知这站也是他人游记里提到过的中转站(转车去码头),便齐齐地跳下了车,跳上了某辆当地人的汽车。
码头区域的水黄黄的,不过记得有半个多小时的水程,到那时展现在面前的应该是怎样的一幅画面,真的有些期待。 曾经看到有人的游记里这样写到,你去Perhentians 的水程如何,“It depends on how crazy the driver is.”一坐上船你完全就能体会到这句话的精髓所在了,时不时腾空落下的快艇,使你有到了游乐场的感觉,极限的时候屁股根本就没法在座位上。
没多久,举目望去就只有蓝得惑人的大海了。 March 09 艺语 - 失眠(图片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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